說著話,李芳菲就低頭,扯了帕子抹眼角。
人了欺負,無人訴說,只能獨自忍耐恐懼。
換了任何一個男子見到,都要憐惜幾分,更何況在坐的都是存了傾慕之心的公子哥。
當然更是看不下去了,恨不得立刻拔刀斬了簡大。
“芳菲姑娘,你別害怕,我這帶人尋到簡家,除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