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證據,那他們就拿江暖暖沒辦法。
靳封堯思索了片刻,然后提議道:“要不我們直接當面質問,以的心理素質肯定扛不住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靳封臣看著江瑟瑟,一雙眸子深邃如幽潭,沒有一亮,“只要是做的,自然會有證據的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那麼狡猾,我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