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虞回房後,在床上折騰了許久都沒睡著。
腦子裏總浮現秦識崢著上頭發的畫麵,以及幫他吹頭發時,若有若無的線條……甚至連那日在寒山別墅的種種覺也在緩緩浮現。
抬手了臉,總覺臉上的溫度快和發燒的溫度一樣燙了。
第二天扶虞功獲得兩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