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溪完的特別徹底,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,還是那種眼睛睜開了,腦子還在沉睡的狀態,整個一呆若木。
直到蘇葉的電話打來,才把徹底激活。
“喂。”一張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,這是誰的聲音,啞的跟鴨子似的。
蘇葉沉默了一瞬,弱弱的問道:“你昨晚是徹夜笙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