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京西當天下午就走了,走之前也沒敢去見落溪,落溪還是聽餘嬸說了一才知道他出門了,但問都沒問他去了哪兒,眼底滿是冷漠和不在意。
晚上,等餘嬸睡下,起鎖上臥室門,從帽間的箱子裏翻出銀針包,開始給自己紮針,從第一針就開始吐,一直吐到紮完最後一針。
此後每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