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舒雲扶著落溪走出醫館,隻見醫館門口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,鼻從他鼻子裏汩汩而出,地上已經流了一灘,男人眼睛發直,一副奄奄一息要掛了的樣子。
“大夫,你救救我老公,他走著走著突然流鼻,怎麽也止不住,這才幾分鍾的時間,他已經流了一地了。”剛才進去喊人的年輕人急切的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