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2簡陋封閉的房間,男人慵懶的倚在椅子裏,長隨意疊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扶手,輕緩隨的節奏,與旁人的慘和求饒聲格格不,像是兩幅畫麵。
“年哥饒命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年哥饒命。”看著另外兩個同伴,一個被斷了,一個被斷了胳膊,最後一個跪在地上,額頭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