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溪暈暈乎乎,懵懵懂懂的被拉上臺,前一秒剛站穩,後一秒高大拔的男人猝不及防單膝跪地,指尖變戲法似的多了枚戒指。
“鯨落於海,星辰於窪,風於林,我歸於你。落溪,你願意再次嫁給我嗎?”男人嗓音沙啞低沉,遠不如四年前那般迷人,可落在落溪耳朵裏,便是這世間最好聽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