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以墨目灼灼地看著江念綺纖細瘦弱的影,冷冽地角微揚。
“王爺,人都進去了,還看?”
溫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倒是沒料到皇上竟然真舍棄了左相。”
蕭以墨側目冷睨了他一眼,兩人又去了書房。
“本王的皇弟疑心病太重,他不可能放任一個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