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以墨雙臂一撈,把攏了懷裏,低頭問道:“你真的覺得本王應該站在那裏?”
“如今的皇上,隻是一個有野心權力的空殼而已,江南的水災,漳州的幹旱,百姓還於水深火熱中,而他一心隻在權鬥,罔顧百姓生死。”
江念綺垂下眼瞼,冷清的聲音中帶著一輕嗤,似是在發泄自己多年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