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綺停下了撥弄琴弦的指尖。
“我本也沒有把他們的話當一回事。”嗓音很清,如雪山之巔上融化的雪水。
蕭以墨一手攬著,一手倚靠在了坐榻上,那張矜貴又狂妄地臉龐彌漫著輕佻。
“你知道他們為什麽爭著來嗎?”
江念綺被迫靠在了他健的膛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