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子麵無表,低著頭遲遲不肯開口。
蕭以墨抬手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,森寒的眸裏卻是徹骨的殺意。
“是個骨頭,那就把他腳筋撥了,看他還不得下來。”
夜鷹微一頷首正要把那個男子帶下去時,後者弱弱地開口:“我們...”
可話說到一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