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殿裏昏黃的燭火,燭宛若溫的畫筆,在牆上勾勒出床榻上兩人曖昧的廓。
床幔的薄紗被夜風輕輕吹拂,有意無意的從蕭以墨那淩厲深邃的眉骨劃到棱角分明的下顎。
而此刻的他,狹長上挑的雙眸被一條紅巾給遮掩住了,額角還冒著一層細的汗珠,又邪魅。
“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