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以墨在太後那裏用完午膳又聊了會兒天,本打算直接去金鑾殿,可奈何還是沉不住氣腦子裏一直想著江念綺,便又折回了承乾殿。
可承乾殿裏安靜如斯沒有人影,他廓分明的下顎瞬間繃,眸深沉近墨,本就有些抑的心更是沉悶了幾分。
“皇後人呢?”
宮人到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