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以墨溫熱的指腹忽地挲著眼尾那顆灼紅的痣,語氣曖昧.
“你剛才自己說是我的小仆,是不是要把爺伺候好?”
‘伺候’一詞被他說得極重,拉的極長。
讓莫名想起之前看的那個春宮圖裏麵,一些通房丫頭為了教自家爺行房之事,想出了無數手段和花樣,難不這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