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姜漫醒過來,整個人躺在床上,上還是昨天那件白襯衫,只不過上面沾滿了各種的料,連地上都是打翻了的料盤和被料模糊到看不清原來樣子的地毯。
姜漫:“……”
從來沒想到,有一天會和一個人玩得這麼荒唐。
用來畫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