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純有些慫,弱弱把腳收回來,等著南祈野發火。
結果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握住班純的腳踝,力道很輕的了下:“筋了?”
明明跟剛才一樣的語氣,卻給了班純一種溫的錯覺,挲著腳踝的指腹,似乎也多了幾分安。
班純心跳了半拍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