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包廂里,氣氛詭異到了極致。
終於,有人忍不住了,低頭向旁邊的汪槐道:「汪,靳哥到底是怎麼了?」
他們從未見過這個男人這麼放肆的喝酒,而且還是在臉如此難看的況下。
汪槐也是一臉懵。
他有幾天沒見到陸靳深哥,並不清楚他最近發生了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