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。
包廂里只有一個人的影。
他材筆,昏暗的線在側臉上勾勒出凌厲冰冷的廓曲線。
門外,狂歡的搖滾樂震耳聾。
門沒,空氣卻猶如凝固了一般,死一般沉寂。
他的面前,酒瓶和易拉罐東倒西歪。
酒杯放下,又被拿起,裡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