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下午,會議室里的氣氛都是繃著的。
眾人說話雖然都斯斯文文的,但每一句話卻都帶著劍拔弩張的味道。
陸靳深坐在蘇落旁邊,時刻準備著救場,力挽狂瀾。
然而整場會議下來,他也不過開了兩次口,而且每次只是稍微提點了一下,後面的事蘇落便完全可以自己應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