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漫地中,陸瀚海的白襯衫便顯得尤為紮眼。
林歡歡下意識地往他的傷口看去,前一刻還雪白雪白的襯衫,下一刻就開始洇出漬,瞬間染出兩朵雪的花。
陸瀚海卻似毫無所覺,蒼白著臉衝笑:“歡姐,對不起,以後不能保護你了。”
“不。”
床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