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都見過兩次了。”裴止修的嗓音扣,尾音繚繞,“況且,剛剛你說,很歡迎我。”
溫若穗一時間聽得糊塗,還沒有理清楚為什麽兩個人的話題一下子從“人際往的相之道”轉變“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”,就被他繞進去了。
對於突然偏離方向的話題,有些意料之外的怔忪,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