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止修站著,聲音就變得縹緲了。
兩人的距離隨著他的站立稍稍被拉開,加之他音調實在放得太低,實在是很難讓人聽得真切。
溫若穗聽不清後麵的話,不皺了皺臉。
疑地仰起頭問他,溫聲追問道: “缺一個什麽?”
頓了頓又道了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