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,外麵的天空似乎開始下起了雨,但是房間裏的氣溫,卻十分高。
裴止修麵早已不平靜,他俯下頭,在的耳垂上胡地親了好幾口,一隻大掌用力摟住纖細的腰肢,不容躲開。
迷迷糊糊中,聽到了他狂躁而沙啞的聲音。
他喊著的名字:“穗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