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止修把車開得極快,像是要飛起來似的。
夜風裏,他所有的臉部線條都是的,臉森可怖,眉眼冷峭,渾上下都顯得泠冽而淩厲。
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,因為太過用力而發出哢哢作響的聲音。
那是他怒到極致的意思。
跑車其實已經開出去很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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