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黑轎車行駛在浦城金融區的街道上,進初秋,清風吹過,一片片落葉從樹上落下,從明車窗劃過。
裴止修坐在車後座,右手手肘撐著清冽的下頜骨,側著頭凝視著飛逝的窗景,肅著臉龐沉默不語。
他剛從醫院回來。
手臂上的傷是包好了,可心裏的傷口,還在汩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