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聿眉眼間浮起淡淡的冷意,但同時他又清楚,自己沒有資格沒有立場擅作主張。
他角抿一條直線,長睫微斂,遮住眸底的緒:“抱歉,都是因為我。”
聽見樓聿低啞自責的聲音,伏鳶愣了下,連忙說:“不關你的事,那些人的ID我都已經看過了,其中大部分人之前都被我拒絕過,估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