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茜捧著臉笑:“嘿嘿大佬原來還是個妻管嚴呢,他嗷嗷啊簡直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們鳶鳶狠狠拿。”江綰綰笑瞇瞇起哄道。
伏鳶耳尖不可避免地泛起紅暈。
輕咳一聲,故作淡定地比了一個“停止”的手勢:“打住,別那麽誇張。”
“okok哦,繞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