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說老傅,行了啊。”
裴郁撐著手臂坐在球桌上,無力吐槽,“這才分開幾分鐘,你不至于,真心不至于。”
許淮臣笑道,“裴爺,你快貧兩句吧,親還沒相夠?”
裴郁撇了撇。
“好意思說,還不是你們出的餿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