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門沒鎖。
姜泠剛洗完澡出來,手里握著吹風機。
見他過來,準備按開關的作停了一下,傅硯舟同對視,生生對出了一種可憐又委屈的意味。
姜泠杏眸閃了閃,裝作看不見,“你怎麼過來了?有什麼事嗎?”
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