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郁為數不多的見到他兄弟的這個弟弟,每次都能震驚到頭掉。
此時此刻,他的佩服之如滔滔江水般從眼睛里流出來。
他連小桃桃都抱不到,而這位,剛進門不到三分鐘,已經面不改的開始給他兒子拉紅線了。
能治傅硯舟的果然只能是跟他狗的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