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薑的話裏,還有點苦。
但是想到在車上的薑婉,他似乎又無法辯駁。
這四年以來,他對薑婉無條件無下限的偏和寵,以及對薑笙的各種誤解和針對,都是他們無法爭辯的事實。
他除了自嘲活該,什麽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