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笙角已經止不住地翹了起來,趴在男人背上,笑嗬嗬地對他說:“還好我當時那麽果斷,直接要拉你去領證,不然你才懶得理我,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好。”
提起過往的事,謝時景的眼裏也浮現了溫,反問了一句。
“是嗎?”
“你自己說。”薑笙一下子來勁兒了,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