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夫人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都激了起來。
“憑什麽?憑什麽把我們趕出去,你以為你是誰?”
謝時景依舊冷漠:“你沒資格知道。”
評委和主辦方隻是在邊上看著肖夫人被請出去,並沒有說話,也沒有做出任何製止的作,仿佛,薑笙邊的男人,才是這兒的主人,明明這個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