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謝時景這麽看了一眼,薑淮覺得自己的肋骨好像又疼了起來。
他的舊傷,都還沒好。
這個男人一旦起手來,是真的狠到了極致。
在病床上養了這麽久的傷,他的傷口也隻是好了一點,才能勉強下床走路。
沈墨修走過來,拍了下他的肩膀,似笑非笑:“薑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