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景地抿著,上下打量了一圈,問:“笙笙,你有沒有傷?”
薑笙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還好,謝時景也沒有傷,剛才,他們兩個可以說是在槍林彈雨中穿過,稍微有一點差池,或許命都要代在這裏了。
謝時景曾經是個軍人,所以麵對這樣的場合,他連眼睛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