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,陸祁澤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努力的跟上陶薑的步伐。
“薑薑。”陸祁澤小跑兩步抓住陶薑的手,病殃殃的央求,“你走慢點,我跟不上。”
他畢竟跪了一天一夜,燒剛退,此刻還虛弱著,俊逸的臉著病態的蒼白,看著真的可憐。
陶薑沒好氣的開口,“跟不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