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書房,其實是陸熙之的反思室。
他每次來這裏,十次有十一次都是要罰跪的。
這次也一樣。
陶薑讓他來這裏那肯定免不了一頓教訓。
陸熙之極其自覺的跪在牆角的板上,盯著潔白的牆壁想東想西。
半邊臉作痛,他試著扯了下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