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薑,薑姐救我!”阮甩開爸媽的手,往陶薑後躲。
看的出來阮的爸媽還很有涵養的人,即使確實著急甚至用上非常規手段,但現在麵對陶薑,也沒有大聲喊諷刺謾罵,而是委屈又為難的訴苦。
“你就是一直說的鼓手陶薑吧,我在電視上見過你,也常聽我們說起你。”阮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