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聽嬋捧著碗,茫然地看向兩個人。
自從嚴穆那句沒聽懂的話落地,蔣溪的表就徹底維持不住了。
察覺到氣氛的怪異,夏聽嬋的腳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嚴穆的腳。
“要什麽,”恍若不覺的意思,嚴穆自然地拿起筷子,“碗裏的先吃完。”
夏聽嬋頓了頓,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