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聽嬋仔細琢磨半晌這句話。
有一種莫名的覺。
就好像,嚴穆是在借這種方式告訴,不管發生什麽,都是別人的錯,都和無關。
這種理解,讓夏聽嬋有一種被偏袒的包庇。
是的。
偏袒和包庇。
沒有任何條件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