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聽嬋走了另外一條路,那是一條蜿蜒的小路,也可以通向公站。
接到嚴穆的電話時,大白因太過興剛掉進泥,夏聽嬋惱的不行,拎著它找池塘想清洗一下。
男人嗓音有幾分無奈,妥協似的問在哪裏。
夏聽嬋瞪著滿汙泥的大白,悶著調:“池塘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