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聽嬋的鼻尖都被那險些到的失給紅了。
明明就差一點。
哪怕多給一分鍾,就能把整個雪糕吃完。
“好了,不看了,”嚴穆始終彎腰,帶著似有若無的哄意,“手難不難。”
被他一提醒,夏聽嬋掌心,雪糕糊在皮上,黏糊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