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了多久,夏聽嬋熱得煩躁,自己仿佛置於火爐旁邊,那高溫烘的氣都不勻。
不耐煩地踢掉被子,想轉個呼吸,下一刻又被人勾著腰拖了回去。
夏聽嬋快哭了,眼睛睜不開,鼻子裏溢出幾聲哼哼,勉強了句:“熱。”
“那不蓋被,”嚴穆闔著眼,牢牢攏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