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麵頓時凝固住,牆上兩扇玻璃窗大開,穿堂風從門口刮過,氣流冰封住。
“換不換老師是貴校部的事,”嚴穆表極淡,一起伏都沒有,“由校長和主任你們做主,但張口閉口就是我太太作風不正,我得幫我太太討個公道。”
校長抹了把汗:“是,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