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穆任嘮叨婆似的念了半晌。
回到家後,夏聽嬋命令他將服掉,重新幫他檢查傷口,傷較重的地方又開始化膿流,需要再上一遍藥。
夏聽嬋一手握藥瓶,另隻手著棉簽,矮坐在嚴穆側,邊用棉簽傷口,邊問:“醫生說了什麽注意事項?”
“......”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