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中午,上午的學習結束後,在往食堂去的路上,夏聽嬋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著眼前瘦了一圈的男人,夏聽嬋驚訝到了極點:“金歲榮?”
金歲榮一頭深栗頭發不見了,被剔了板寸,原本沉桀驁的氣質像沉澱過的某種質,穩重許多。
隻是一開口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