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結束後,兩人帶著駱歸一回了酒店。
之前房間是夏聽嬋帶著駱歸一住,標間,兩張床,嚴穆來了便不能再這樣住。
在前臺那兒換套房後,嚴穆隨口問:“後麵那是什麽?”
“哦,”前臺往後掃了眼,“是足金的金玫瑰。”
夏聽嬋看一眼某個男人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