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在公司理了半天的事務,中午時分,伍文山忽然推門進來。
嚴穆正在收拾嬰兒包,打算回梵音給嚴糯糯煮個輔食。
“老板,”伍文山語焉不詳,支支吾吾的,“那什麽...就那個...”
嚴穆凜冽的眼神掃了過去。
伍文山立刻繃直,直接了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