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那天,吃完年夜飯後,嚴穆特地開車帶著他們去了海邊。
深港的海渾濁,但勝在沙子細,即便天寒地凍,海灘上依然滿了等待年的人。
嚴糯糯穿得厚實,走路都撒不開的那種,小姑娘哼哼唧唧,想把圍巾和帽子扯掉。
嚴穆包住小手,循循哄道:“糯糯乖,這邊